柳溪桥把膝盖上的阿雪抱起来:“儿子都有了,你说呢?”
阿雪喵了一声,非常配合歪了歪头。
易轻尘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你爹娘那边能同意?”
柳溪桥道:“能。”
易轻尘琢磨了下自己亲姨和姨夫,觉得他们还真能。随后垂死挣扎:“那外公那边呢?”
柳溪桥道:“外公舍不得打我。”
易轻尘颇受打击,跑了。
楚听弦吩咐完属下走过来站在柳溪桥旁边:“你表弟怎么了?”
“没事。”柳溪桥把猫送到楚听弦怀里,“他表哥忽然断袖了,他有点不敢置信罢了。”
楚听弦哼笑一声:“不信也得信。”
等他们到江西之时,易轻尘已经麻木了。
他俩倒不是随时随地腻腻歪歪的,甚至在外面都是挺克制守礼的。但是楚听弦这人对别人就是冷漠如霜雪,对柳溪桥就是温柔如春风。柳溪桥更不用说了,对着楚听弦的一颦一笑都写着四个大字:我喜欢你。
这明晃晃的区别待,易轻尘实在无法做到无视。
断袖就断袖吧。易轻尘甚至苦中作乐想,魔教教主总比不知道哪来的糟心货强。
江西因有龙虎山,故而当时信奉道教者甚多,道观随处可见,江湖人不扰世外人清修,凌楠若是伪装成道士躲在一个小道观,倒也确实难寻。
豫章城滕王阁附近有一大帮派,名为钧域,楚听弦似乎和钧域掌门有私交,前去打了声招呼。
他们入城选在半夜,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楚听弦带人去了钧域门,其他人换上日常的衣服,三两成组,入住了不同的客栈,化整为零散了开。
第二日白天,柳溪桥拉着易轻尘出门登滕王阁去了。
滕王阁倒是繁华,柳溪桥和易轻尘在街上随意走走,就有姑娘笑嘻嘻过来送花。
柳溪桥摇了摇头:“我有喜欢的人啦。”
姑娘带着面纱,笑起来眉目如初一的月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送你花而已,因为你们俩长得好看。”
说罢把花往他俩手里一塞,转身去找女伴了,发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们笑声如银铃,裙摆轻摇,结伴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