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崇德帝无力扶额,心累的摆手,“朕知道了,退下吧,此事乌龙与你二人无关。”

颜中丞和少丞喜出望外,此事可大可小全看崇德帝心思,大了是他们失察就是革职查办也没处声冤,小了只是一时失误下次注意就好,如今崇德帝不计较,二人连忙叩谢跪安,三步并两步退出了永宁宫。

崇德帝倚靠在龙椅上,看着面前堆成山的奏折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品性如何倒不在崇德帝的考虑范围之内,可陆白阳的“女儿”居然是儿子就有点棘手了,赐婚眼下必然是行不通……

崇德帝眸色一暗,周身的气压降至最低点。

可怜喜公公刚回到京都,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一刻也不停留的赶回宫里汇报消息,此时看着崇德帝雷霆满面,跪在地上身子更是止不住的微微发抖。

我的天老爷啊,这摊上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脑子灵光一闪,喜公公突然想起来顾岑元派人和他说的话——信和消息必须同时告诉崇德帝,瞬间精神为之一振,顾太子爷或许藏了什么锦囊妙计。

他抬起头,不敢看崇德帝,只盯着书桌的桌脚处,轻声提醒道:“陛下,太子殿下的信……”

崇德帝这才想起来喜公公还带了顾岑元的手信,视线转到刚刚放下的信件上。

那封信与其说是信,倒不如说是一个纸片更为贴切,连信封都没套,只简陋的打了个火漆。

拿起桌上的信,崇德帝内心怀着一丝希冀打开,他心里也隐隐期盼着顾岑元带来的是一个好消息。

舒展开的纸条上白底黑字清清楚楚的列着十六个大字:

“陆唯一子,长槐有匪,倌匪勾结,二子可用。”

崇德帝:“……”

长槐山还有倌匪勾结?!

伴着茶盏被摔碎的声音,喜公公仓惶惊恐连滚带爬的小跑着出了永宁宫。

随后内阁和六部的人前后脚进了永宁宫,至此永宁宫的大门一直到晚上都没有打开过,崇德帝一言不发在龙椅上坐了一天,连皇后来看也没能进去。

只在深夜的时候,打梆子的更夫迷迷糊糊的看见了一个通体黑衣的人驾马披星戴月的赶往了南边——望江城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崇德帝:居然是个男娃娃,这有些难办了……

顾岑元:父皇,这都不是事儿~

陆世:有人问问我的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