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岑不想大好的周末还跟他掰扯,主动举白旗投降:“大少爷,我说错话了,请原谅我。
潜台词:请放过我的耳朵吧。
盛潇越想越不对,深呼吸一口才忍住了爆血管的冲动。“兰岑,你竟然让我去追别人!我可是你未来的老婆,你就一点点都不介意吗?”
兰岑看着气鼓鼓的样子,好声好气道:“我们结婚只是一种手段,让你合情合法地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可以勇敢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将来要是你对象闹,我可以跟他解释我和你只是纯洁的舍友。”
盛潇:…………
兰岑是真感情迟钝还是故意装糊涂,那么粗的单箭头都看不到吗?他爸妈和穆琛都看出了异常,就他还看不清。盛潇觉得在通往革命成功的道路上,每一步烙下的都是他吐出的鲜血。他要是什么时候壮烈牺牲,一定是被兰岑活活气死的!
盛潇心口火辣辣地憋着疼,瞪着他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他气的原地升天。“纯洁的舍友会帮对方洗澡吗?纯洁的舍友会晚上抱着一起睡觉吗?纯洁的舍友会留下标记吗?我已经不纯洁了,而这都是你害的!”
兰岑脖子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在盛潇的控诉,他似乎变成了个道德败坏的渣男,撩了就跑,还是不想负责任的那种。
等等,这怎么都成了他的错?
始作俑者不都是盛潇吗?
兰岑再次见识到他颠倒黑白、胡搅蛮缠的能力,“盛潇,你——”
“不要哄我。我生气了,哄不好了!”盛潇迈开步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兰岑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崩腾而过。
苍天啊,他想说的明明是“你不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