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剑清看得心动,屈指刮了一下。
手感真好。
项真:!!!
项真心里住了只禁不住撩拨的小皮球,叶剑清拍一下,他就跳一下,气鼓鼓的很无奈。他有点窘迫,心想叶剑清这货真的不着调,他就不怕他爷爷打断他的腿吗?望向老爷子,希望他能管管叶剑清,结果老人只是不自然地转开脸,清了清嗓子以示态度。
项真无人撑腰,只能自己捍卫自己:“你干嘛?”
可惜一开口,声音又软又哑。
叶剑清心头微动,撩起他额前的头发试了试温度,见没发烧才问:“怎么了,空调温度太低,感冒了?”
项真有点怨念,不是冻的,是身上捆着个大火炉,烧火棍还一直杵他,杵得他心浮气躁来着,大火炉还热而不自知,一个劲儿往他身上拱。
可是这话,怎么说出口?
怎么说?
项真咬牙切齿,懒得理他,避开叶剑清的手,埋头吃饭,可因为心里有事,平时喜欢的菜也不香了,勉强吃完溏心蛋,便停筷放下筷子。
见大家都吃好了,却没有要散的意思。
项真恹恹地扫了眼大家,对爷爷恭敬地说:“爷爷,我吃好了,先回房了,您和剑清慢慢聊。”然后起身就走了。
饭厅里只剩下爷孙两人,气氛不太好。
平日里项真总吃饭倍儿香,总会说点笑话逗逗闷子,老爷子听得贼开心,叶剑清平日里寡言少语,但面对项真时总会多点耐心,乐得听他说话。然而今天的项真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两人顿时觉得家里冷清了许多。
叶老爷子问:“你们俩吵架了?你怎么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