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乱了项真的头发,他半眯着眼躲避,宣才瑾伸出手帮他整理方便他进食,项真含糊地说着谢谢。

“项真,你真可爱。”

项真经常听到这种话,只是淡淡地笑了,宣才瑾则轻轻在他眉心印上一吻。

项真愣住,并没有回避宣才瑾的目光:“先生,您喜欢我吗?”

宣才瑾柔声道:“嗯,我很喜欢。”

“可是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有什么可被您喜欢的呢。”

宣才瑾说:“项真,心动与否与时间无关。”

“那您会和我结婚吗?”项真清澈的眼眸注视着他。

“如果你愿意的话。”

项真不愿意,但他还是说:“如果我们结婚的话,您能帮我寻找我哥哥吗?我听说他失踪了。”

宣才瑾眼神中掠过一丝怜惜,带着淡淡怜悯说道:“真真,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这句话不要对除我以外的人说。”

项真并未因他的拒绝而生气,他垂下脑袋,露出白皙柔软的后颈,像个失落至极的孩子般轻声哦了一下。而后仰起头,给了宣才瑾一个乖巧的微笑:“谢谢您,先生,我明白了。”

那瞬间,宣才瑾的心微微一动,几乎产生答应这个孩子的念头。

事实证明,一般对他人教诲说“我明白”的本质往往是他不明白。因为项真对每一个企图成为他丈夫的男人都问了那句找哥哥名言。

“如果我们结婚的话,你能帮我寻找我哥哥吗?我听说他失踪了。”

按理说他这个行为太过大逆不道,简直就是把“我没有和明聿割席,我们家还等着他重振旗鼓”刻在脑门上,然而可能是因为他表现得太傻缺的缘故,大家都觉得这个孩子只不过是个家族联姻的工具,长得挺好看脑子不好使,想必对其中的弯弯绕不甚了解,没必要跟他追究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