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息见他不说话,问:“那叔叔想不想我?”

想不想,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项真却觉得分外羞耻,说起来他以前还抱着乔月息和季凡说过“想死你了”“亲爱的”“宝贝”,现在却怎么都说不出一个想字。

几天而已,能有多想?

项真觑了眼身边的人,琼姨正抱着只布偶看节目,没注意到项真的情况,季凡嗖地一下看过来。

“爸爸,是月息吗?”

“哦,是他。”

得到肯定的答复,季凡失落地低下了头,无精打采的和琼姨的猫玩。

从美国回来之后,季凡变成了粘人地小狗狗,成天泡在家里,宁愿坐在项真身边看他刷手机都不肯找点事做,搞得项真压力山大。

季凡先入为主地认为项真和乔月息在一起是因为乔月息天天待在家里陪项真,他对项真虽然没有大逆不道的感情,但还是很不甘心自己被隔离在项真和乔月息之外,哪怕项真跟他说了一万遍他永远最疼他。

“想不想?”乔月息被乐评人成为最禁欲的男中音在耳边响起。

项真结巴了一下:“想,想吧。”

那边轻笑了一声:“你在做什么?”

项真没好意思说在看你的节目,但乔月息已经听出来了:“在看跨年吗?”

“是啊。”

“好不好看?”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