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离开,秦婉云从病房里出来,拉住白曜说了句什么。
走远的谢彤忍不住回头:“项叔叔,你有没有听见人哭?”
项真愣了下,看了眼乔会宁没说话:“啊,你听错了吧。”
谢彤狐疑道:“哦,可能吧。”
白曜火速回了病房去看向长冬,只见向长冬躺在床上,满脸是泪地呜咽着。
白曜脸色有点难看:“你这是怎么了?乔会宁跟你说什么了?”
乔会宁其实没有说什么。
他在病房里待了那么久,始终无话,临走时,才告诉他。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他以前恨恨他,现在没那么恨了。
因为他这样也挺可怜的。
那句可怜说出来,带着冷冷的讥诮。
于是向长冬在他面前失禁了。
于是向长冬有一种预感,他从此再见不到乔会宁。
这就是报应。
病房外的秦宛云看着项真他们离开的背影,怔了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回到病房。
白曜在指挥护工给向长冬换衣服,他看着病床上的狼藉,一时无奈。
秦宛云拉住白曜:“刚才那个年轻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