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别看了心疼,手上拿着拧好的湿布,蹲在她腿边,轻轻擦拭:“怎么受伤了?”
“我自己扎的,我若不这样做,你便见不到现在的我。”看着沈轻别专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神情,她有些愣神,想起了跟赫连明珠的种种,她想起了自己最不愿的那段记忆。
要怎么告诉沈轻别?她一直都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真的再次见面后,才发现先前准备的说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沈轻别看到她眼中的闪避,却没再追问下去。
“你不好奇吗?”她知道沈轻别一定看出来自己有难处,所以她是不愿自己再回想起那些事,如此她便也不问。
“好奇,可是我看得出你现在不想说。”沈轻别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对方“嘶”都一声,“我下手还是太重了?”
靳语尘额头上冒了冷汗:“还好。”
“你要是痛的话就说出来。”不知怎的,靳语尘总觉得沈轻别说这话还带了别的意思。
靳语尘没说,其实伤口是很痛的,但她不想说,她不想沈轻别再担心,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点配不上她。
“轻别。”看着伤口被包扎好,靳语尘叫住端了水打算出去的沈轻别。
“怎么了?”沈轻别回过头。
“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大梁会过什么日子?”靳语尘殷切的看着她。
沈轻别垂下眼眸,她两年前确实没想过,可是现在却想了,赫连明珠会那么容易就放靳语尘出来?京城肯定发生了大事。还有之前自己敏感猜测的赫连明珠可能心仪靳语尘的事,赫连明珠竟然还救靳语尘出来的事,无一不证实着她对靳语尘的心思。
“别想了,回来了就好。”沈轻别说道,端着木盆出去。
裴元瑾得知靳语尘回来,正想要去找她,可靳语尘却跑出来,说时候到了,得赶快去京城收成熟的果实了。
才过了一夜,一夜之间,整个京城尸横遍野,到处是余火未消,靳薛帆呆在牢里,想着自己三个哥哥应该是死了,皇帝只能是一个啊,三个互相都不满意对方,可是谁都不知道三个人当中一个都不会当上皇帝。
没想到最后还是靳语尘赢了,不管她是不是靠女人,用了什么手段,但这些都不重要,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