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又想到了刚才的唐甜,心里一阵烦躁,偏偏季晨什么都不自知的态度,默默骂了一句臭男人。
正要起身,季晨揽住她问:“什么事这么生气。”
严温玉又坐下来,稍微平息了下心情这才商量关于要不要去市里的事情。
她自己其实也是很想去市里的,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现在难得有一个机会摆在眼前。
前些天听说市里电视台的人正在选拔合适的主持人,只是先从学校开始选拔,如果是临时的,可能工资和稳定性都不如正式的。
她有意愿考一个正式的工作,无论是教师还是主持人,做这些工作的首要任务便是找个学校好好上学。
想到这里,她便直说:“搬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是学校的工作还有待商量,而是家里的人多,一时之间适应这些都是问题。”
季晨默然,这也在他的考虑之内的,朱婶大概率不会跟他们一起去市里。
远离家乡带来了很多不安全因素,他们作为年轻人是充满兴奋的,朱婶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何况朱叔也还在这里。
他们两个人都好说,收拾行李说走就能走,除了朱婶,还有村里学校的那些学生,说放下不是那么容易的。
市里的工作也不稳定,这也是很令人头疼的,说是司机,跟邮局的工作想比其实相差不大,最终还是得靠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