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就是喜欢吃那种煎蛋,既然知道,干嘛不做?
唐楼一侧头,就看到了周虞好看的下巴弧线,光洁无暇的锁骨旁边,那颗明显不过的吻痕。
也不知道遮一下,还穿那么低的衣领。
谁亲的?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唐楼避开目光,手用力从周虞的掌中逃开,握着的鸡蛋咻的滑了出去。
鸡蛋整颗落到油锅里,溅起热辣的油花,不长眼地跳到唐楼的手背上。
唐楼吃痛地缩回手,吓了一跳。
快让我看看。家里创口贴了吗?严不严重?我给你吹吹。周虞转动关闭燃气,立刻捧着唐楼的手,左右端详。
手背上有两三处小水泡、并不是很严重,稍稍有些发红而已。
这点疼,唐楼还得忍。
他不耐烦地抽回手,眼皮一掀,不阴不阳地怼:我没那么娇气。你先去换件衣服。
怎么啦?不好看吗?刚买的新款。周虞的手还往心口比划了一个一字,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那处吻痕。
唐楼面沉如水,觉得自己真的隐忍够了,居然还能镇定地让周虞换衣服。
不好看吗?周虞又问了一句。
好看什么?!唐楼用肩膀撞开周虞,别扭地指控,你还故意露给我看,刺激我吗?
怎么了?周虞像打了霜的茄子,脸色酱紫,耷拉着肩。
他一声不吭地进了卫生间,唐楼坐到餐桌前余怒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