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霍铭热情地把手搭在周虞的肩膀上,扣着的姿势像是要给他按摩,心里就一阵不舒坦。
可能是脱臼,接上去就好了。我想帮个忙。霍铭看出唐楼平静眼底流露出的不爽,自觉地回答。
就这一点眼神,他知道自己飘渺的爱情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这两个人一个赛一个地小肚鸡肠,简直是不识好人心。
自己这算是招谁惹谁了?
霍铭的脚踝疼得厉害,似乎也在替他喊着冤,早知道就不淌这浑水了。自己活活像是个闪瞎眼的人形电灯泡。
你给我出来。唐楼语气不善地指了指周虞,转身就往外走。
周虞一点都不耽误,立刻就跟了过去。
两人往外走了好一段路,唐楼愤愤地脚不停歇,直到听到身后人一声忍痛的闷哼才缓下来。
戈壁地面不平,碎石嶙峋,踩着走路,深一脚浅一脚,周虞的身体随着摇摇晃晃,震得胳膊隐隐作痛。
很痛吗?唐楼往回走两步,又有些犹豫地问,他刚刚看了吗?是不是脱臼了?
没来及的看呢。你就进来了。周虞看着唐楼眼里的担忧,心头泛起涟漪。小楼还是关心自己。
嫌我进来的早了?唐楼如鲠在喉。
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