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帮你们。
查理见安妮应声后,也跟了上去。
umm,我和安妮足够了。
凯瑟琳挑眉,抬手拦住了查理,让安妮先进了后厨:男士们就在外面等着吧。
萨里,你想吃什么?
凯瑟琳不由分说的将查理推了出去,然后又高声向萨里问到。
随便来一点,噢,我希望有一杯热巧克力。
萨里坐在了最靠近厨房的餐桌旁,下巴搁在两只叠在一起的胳膊上,乖巧的就像一位小天使。
好的甜心,马上就给你弄来。
凯瑟琳怜爱的看了一眼萨里,在台子上找到了锡纸包着的巧克力,迅速的走进了后厨。
被食物芳香包围的萨里总算喝上了热腾腾的巧克力,热巧克力的温度安抚了他绷紧的神经,给萎靡的大脑提供了些许思考的甜份,他终于可以开始梳理起他这接连不断的恐怖奇遇。
萨里的手指无意识的在光洁的餐桌上画着圈,思路开始发散。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到了这神秘侧的事情的呢?
思路顺着银行家的死,布莱恩太太的干尸,庄园里幽灵的晚宴逐渐回溯,他记起来他被赶出庄园时的第一个噩梦。
那个面容模糊的黑翼上帝。
大概从他决定来安斯菲尔庄园那日起,他就被迫卷入了一场神秘事件。
那安斯菲尔公爵呢?
他在这次的事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萨里脑中浮现出那个月夜带着他在马场驰骋的男人,他对他的感情愈发扑朔迷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