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箱子是封死的,它是潘多拉的魔盒,我打开了它,没有经受住潘多拉的诱惑。
而当我想要离去时,你却恢复了微弱的呼吸,上帝不会允许我不帮助受难的同胞。
我想等你醒来时请求你带上我,可魔鬼却在我耳边说。安妮艰涩的扯了扯嘴角,它说,你身上流着贵族的血,定不会让我这样的牧羊女与你同行。
不如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由我来做主导的方,对双方都没有损失。
如果我从安斯菲尔公爵那儿拿到了丰盛的赐予,我定会与你同享。
萨里,我对不起你,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
你能原谅我吗?
安妮说完,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像是在等待萨里的宣判。
这就是你要展示给我看的吗?维克托。
萨里没有直接回答安妮的问题,而是转脸盯上了身边英俊的魔鬼:即使是上帝忠诚的信徒,也逃不开人性的丑恶。
当萨里说道丑恶的单词时,安妮雪白的睫毛动了动,很是忐忑的样子。
维克托耸了耸肩,笑眯眯的看着萨里,就像老师在看最喜爱的学生。
别这样看着我萨里。维克托轻快的说道,这是你作为我的半身必须懂得。
你生而来自地狱,我把你借了出去,当你的血亲在人间消失后,你也要回到我的身边。
我以为出生后你将会是个没有意识的肉团,或者用人间的形容傻子,但很明显,你身上发生了些神奇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