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知道一般情况下情绪低落的的时格只有禹破可以把人哄得嬉皮笑脸,但现在这状况情绪已经不是低落,而是颓靡。
邹末低语猜测,肯定又和禹破闹矛盾了。刘言认同。
刘言是称职的传话者,叔叔和阿姨还在破茶吃饭,说让你直接过去填饱肚子。这是时妈交代的。饭菜上桌十几分钟不见归人,家长们都默契十足捧起饭碗。俩孩子肯定在外面吃香喝辣了,这是家长们的共识。
时格失了魂,擦过两人上楼。
不会出事吧?邹末担忧。
刘言直言:会回家说明不会有事。
我还是给禹破发条信息,让他低个头?
那是添堵。他们的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走,逛逛夜市。
时格拿出一坛最烈的酒来到隔间,醇香萦绕,飞出窗户穿梭于摇曳不停的绿叶,簇簇绿意下有被禁锢的松绿若隐若现。但他已经没有别的精力扑放在那,他只剩下想靠烈性遗忘的念头。
苦涩的醇香滑过唇舌,猛烈的酒味刺激着他的鼻,呕吐感从腹部往上涌,但他还是持碗硬灌下去,烧了喉咙,烧了心。
带了血丝的眼睛被泪水充斥,几碗烈性过后,喉咙已经习惯了灼痛,只是心脏酸胀感还在,还得继续喝喝到最后,泪水已经混入了醇香,他醉了,醉得一塌糊涂,嘴里呢喃出声的却还是禹破。
不知过了多久,时爸时妈回来洗漱睡下,大厅的灯火仍留着,即使他们的惯性思维告诉他们时格肯定会和禹破借宿。
桌上的手机嘟嘟振动,破人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