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厚咬住下唇暴怒:放开我,我自己去救他!
时厚长大了,他不会幼稚地在第一时间想着陪他一起死,而是尽己所能先救他。
下唇渗血,松绿丝线妥协地松垮,把自己的战斗控制权注入时厚的大脑,时厚瞬间变成一位临危不乱的指挥官。
手中的松绿丝线出击捣乱那团快要红到外圈的白色丝线,所有的血液倒流回禹然的左胸腔。
丝线们本就挤着,突然的统一回流把最馋嘴的头领摁在血液口差点没了呼吸。
愤怒的白色丝线们一股脑回击松绿丝线,绛紫丝线察觉形势不妙把丁涅放在银杏树下,这时飘落的不再是黄叶,而是腐臭的银杏叶尸体。
负隅顽抗不过一分钟,白色丝线就掌握了主权,松绿丝线和绛紫丝线被捆绑鞭打,时厚也被一条白色丝线勒住脖子腾空,恰好在禹然旁边。
时厚禹然的左胸腔已经恢复原状,虚弱无力地叫他。
时厚一张脸被勒得皱起,但他强笑说:在一起。
好。
白色丝线再次达成和解,准备开食。
丁涅无力地收紧拳头,看向橪街尽头。果真如他所愿,一大批松绿丝线和绛紫丝线涌来,打得白色丝线溃不成军。
上将。丁涅问候。
一尘不染的上将朝他点了一下头后,走向落地并躺在一起的禹然和时厚。
谢谢你。时厚眼睛半睁,对蹲在一旁俯视自己的人说。他还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救了他们。
力气已经脱离,他和禹然的手只是交叠,并没有握在一起。
上将并没有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