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劈明不久后消音,雷声也追着走了,夜空变得晴朗,繁星点点,月亮跳跃着进场,寒风也带了些许温度。
我回来了,禹破。在颈侧啃吻的人啄了一下他的耳垂,柔声说。
禹破收回插入对方发间的手,捧着他的脸,额头相抵,喘着气,笑说,我们回家。
☆、种草莓
小格子?时妈本焦急的心被打断,只因自己担心了几十分钟的儿子虽然全身湿透,略显狼狈,但却笑得很灿烂,甚至有点傻?
时格这才发觉自己失态,故作可怜,先求原谅,妈,我和禹破在一起。
时妈起初还真就以为他又和禹破闹翻冷战才穿件卫衣出门,现在再看冬装齐全,你当妈到了戴老花镜的年纪?那不是禹破的羽绒服?不是禹破的围巾?
时格十分狗腿子,绝无此意!
你还想当场表演个拧围巾?时妈见儿子气色好,只想怼他的不听话。
时格尴尬住手,手中的围巾积攒的水也去了差不多,掉在脚边漫开成小水滩。
去换身衣服下来,妈有话问你。
时格自认并没露出什么破绽,禹破那么聪明绝顶更不会,除非脑海里想的两位刚好从回来。
刘言和邹末本也是在破格街散步,只是走得远了来不及赶回来,躲不过暴风雨,只好在外避避。
雨后回来就瞅见客厅的时格朝自己使眼色。
刘言和邹末:?
‘周末留言’是除湿剂吗?时妈拉回时格的不罢休。
时格敷衍向两人打个招呼,咕嘟上楼,小的这就去,时老板稍等。
你看看,同样是出门,‘周末留言’滴雨不沾,你倒把禹破的衣服弄得湿答答。时妈不忘添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