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时姨说朱大爷有了同居的好友,很热闹。禹破胡扯,其实他只是把时格的恢复情况跟时妈说了。
时格并未察觉,因为时妈一直担心朱大爷独自一人,这事他很清楚。
我还以为时格连忙止住。
以为什么?
时格急忙否认自己有说过这话,没什么,你听错了。
禹破本还有些担心被识破,但看时格这不对劲的神情,一下子就想通了。
啪的一声,禹破已经关了客厅的灯,拉着人摸黑上楼,进入时格房间,反锁,一系列流利动作下来,时格都有些怀疑这是他家里。
又是啪的一声,禹破摁亮开关,窗边的柑橘小吉笑嘻嘻看着眼前的两人。
四目相对,耳廓都泛红,卧室空调本适宜,现在却有闷热挤来。
禹破先开口,我没有告诉时姨我们的关系。
时格的紧绷的身体果然松动。
反正
反正什么?时格看着禹破右手又熟练地让小吉非礼勿视,猜到了话语的走向。所以禹破摁灭开关的瞬间,他先捧着脸贴唇。
禹破这次很快反客为主,把他压在身下,只是看着,继续未完的话,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
时格心脏频率又快了很多,声音很轻,带着黏腻,我也是。说完手往禹破的腰间去。
种草莓。禹破擒住撩拨的手压在他的脸旁,盯着呆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