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格攥着他的衣领,唇与唇若即若离,沙哑的音自带效果:知道雪天怎么取暖吗?
禹破蹭蹭他的鼻尖,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不能让它白来。
一瞬之间,时格的脸瞬间和枕头来了个亲密接触。睡衣领口被轻挑开,下拉露出肩头、脊背,吻沿着一下一下。
不久,攥着床单的手指骨节分明
之后两人的校园生活还是打打闹闹,只是时格不敢闹得太放肆了
禹破为了期末考试摆平心态,也为了回到正常成绩波动范围而努力。
时格还是那个张扬的少年,唯一改变的就是要捍卫自己的成绩,虚心向禹破请教,下次能进步就再好不过。
一个月的刻苦后,两人捧了个满意的答卷。在这一个多月里,年级组通知没有月假,以至于真的临近过年才兑现逢假必回的诺言。
妈,时姨,我和时格在一起了。谈恋爱那种在一起。吃完饭后,两家人坐在客厅里,禹破握住时格的手,站在家长面前坦白。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因为家长们脸色并没有变好,反倒有变坏的趋势。
时格急躁,宣布决心,爸,妈,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和禹破在一起,我就离家出走。时妈脸色更不好了,时格语气坚定,到禹破家,禹姨、禹叔会收留我的,对吧?
禹破也表决心,爸妈,我也会离家出走。到时格家,时叔、时姨也会收留我的,是吧?
两家家长震惊,这是变形记?
十分正经的时格和禹破察觉到父母的不对劲,直盯着不动,父母还真就破笑。
爸,妈?两人问号,这是同意了?
时姨大大咧咧,你俩小兔崽子,还真以为我们到了戴老花镜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