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行的男人,只有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的懒男人。
苏临趁着沈知行做饭的功夫,翻箱倒柜,将床单换了一个新,跑进沈知行的房间将被子枕头全部扛过来。
还有什么?第一次?没经验呐!苏临有点着急。
阿临,饭好了。沈知行喊道。
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实战中积累经验。
想到这里,苏临满意的点点头。
沈知行洗漱完毕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的床空了,不解的敲开苏临的房门。
怎,怎么了?苏临咽了咽口水,内心砰砰打鼓。
我的被子没了,我想问是你拿了吗?沈知行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勾起愉快的笑容。
苏临打开房间门,看着沈知行,故作理直气壮的样子:对啊,我想反正以后都睡一张床,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
沈知行瞟见床上的两床被子,搂过苏临,道:被子多了,一床就够了。
苏临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压在身下。
吞了吞口水道:我觉得我应该在上面。
沈知行听闻此言,暗了眼眸,俯身轻吻,可以。
夜晚,苏临坐在上面,难受的不停的流着眼泪,心道,不是这个上面。
是夜,流星划破长空,搅乱了夜空中的云,留下灰白色的印记。长夜感受到流星留下的温度,云流暗涌,或凝聚,或分散。渐渐的,印记消失,只留下意犹未尽的云寂寞翻滚。
天空似乎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从空中倾泻下来,湿润了万物。夜空中的云也像被打湿了一般,静静的漂浮在空中。
天亮了很久,苏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的翻身想要搂住身边的人,结果摸了一个空。
苏临心里一惊,难道事后跑路了!猛地从床上坐起,突然用力的动作让苏临的身体极度不适。
嘶苏临又酸又痛,扶着腰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