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的确没有,能完成这种法术的人必定实力非同寻常,但大多人死后来到地府,都不再留恋人间,即使有遗憾,也什么都做不了,最后只能进入轮回,重活一世。所以能完成这种法术的人地位必定非比常人。
苏临点点头,地府能有这种实力做到这种事情的只有鬼王,但鬼王本身就是与天地同存,这重生之术对他来说,还没有一顿饭的吸引力大。
沈知行道:虽然这壁画看着瘆人,但是如果我们盲目的将他同最近地府的动静联系到一起,恐怕会被带偏。
苏临:对,这只是怀疑,现在的情况也只有残魂和地府地面塌陷的问题,还没有这种祭祀活动的踪迹,不过我们还是得留意一些,毕竟这地府中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沈知行收起画纸,藏好后,搂住苏临,下巴蹭着苏临的耳朵,轻轻道:还有一些事情暂时没有头绪,我们明天再去查一查关于神农草的问题,今晚就先休息吧。
苏临嗅着沈知行身上的味道,点点头。
正当沈知行准备掀起被子做坏事时,苏临突然楼过他深吸了一口,道:沈知行你有没有发现你身上的多了一种味道?
沈知行:什么味道?
苏临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树的味道,有的像草的清香。
闻言,沈知行的动作一滞,但转瞬恢复正常。
可能回来时不小心沾上的吧。
苏临还想说话,沈知行低头堵住双唇,用力吻了下去。
清晨,苏临还在睡懒觉,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便嘟囔着:别闹,我在睡一会儿。
但来人还在亲,脸上沾满口水,苏临伸手一摸,心道:这沈知行怎么不分白天黑夜的,没完没了了还。
翻身一搂,摸到了一团毛毛的东西。
苏临睡意全无,立刻跳起来。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长长的舌头吐出来不停的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