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走进阵眼,拉住苏临,道:上去看看。说完,便踏脚起身飞了上去。
鬼王忙一手拉住唤尘,一手拽住判官紧跟着沈知行。
沈知行和苏临率先来到那漂浮的祭坛,祭坛上竟然除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了两杯酒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苏临和沈知行疑惑的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摸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底下传来鬼王的叫骂声,苏临探头看去,发现鬼王他们竟然上不来,此刻正郁闷的仰着头看着他们。
他们怎么上不来。苏临奇怪道。
沈知行也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忽然一声叹息从背后传来,沈知行连忙掉头看去。
一白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桌子旁,端起了一壶酒,品了一口。
酒是好酒,可惜人不是好人。白衣人叹道。
沈知行上前一步,将苏临挡在身后,道:还以好坏分人,看来使者这些年还是没有什么长进。
白衣人抬起头,露出脸,果真是当年的白袍使者。
不知道使者在地府忙忙碌碌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天母知不知道。沈知行皮笑肉不笑。
使者听出来沈知行语气里的阴阳怪气,所以不准备直面他的问题,反而将视线转向苏临,乐呵呵的笑道:你倒是真长情,到了地府还守着这孩子。
苏临想起来面前的人,当年在关山时,这使者装作寻常人的样子,将自己关了起来,虽然没做什么事情,但看着也不是很想亲近。
沈知行见使者跳开话题,有些不悦,但依旧继续问道:使者这么废功夫的,到底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