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被人那气壮山河的架势给震了一下,听成了:
林学长,等我下回还来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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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司后,林绪先跟赵赫打了个电话,昨晚付竞说了那么多,看来赵赫没少跟人聊,心里还是有点隐隐担忧,也不知道赵赫怎么跟人说的,他怕等付竞从那种淡淡的惆怅和感慨中回过劲儿来了,还是会给他记一笔。
付竞一直把他当成完美的神,他头像是兰花草,他书房里养着君子兰。
有些幻想,靠自己打破和别人替他打破是不一样的,林学长还是挺在乎自己在付竞心目中的形象的。
喂,老林,赵赫懒洋洋的语气像是刚睡醒,他打了两个哈欠:大早上的,有事儿?
林绪做贼心虚,轻悄悄的关上办公室门,坐回位置上,问:你把我们之间的事儿都跟付竞说了?
嗯,说啦,有天喝多了,嘴没溜住,刹不住车了就全说了,赵赫说完就又嚷了句:我就知道你跟我打电话就离不开‘付竞’俩字儿!
你说我坏话了没?林绪端坐在办公椅上,反手扣着指关节敲着桌子,一本正经的犯着幼稚病。
赵赫那边有点无语:大早上的,你整啥玩意儿啊这是?智障不智障啊?你干嘛啊,不上班啊?这抱得美男归了就开始跟我寻仇来了啊?
你先说你说没说我坏话。
说了!赵赫回答的干脆,然后哼了一声:我难道不该说吗?当年你怎么整我的?我可告诉你,我现在还记着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