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付竞撑着眩晕的脑袋问:他怎怎么欺负你了?
他把把我关一夜的施工臭死我了老赵红着脸委屈巴巴的跟人告状:你知道一整夜的厕
竞儿!陈芽在厨房里边喊了一声:你看看客厅电视橱柜下还有多余的餐盒没!我给你装几个大闸蟹!
来了!
付竞把不知道稀里糊涂说什么的赵赫放在桌子上,让他趴着,拍了拍自己脸,清醒过来,起身拿餐盒去厨房。
林绪喝得不多,也就三两杯,俩人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家,付竞喝酒没节制,他看在他高兴的份儿上,也就没拦,赵正周吃饭的时候挨着他一块儿坐,这小孩不怕生,说话也特能讨人欢心,林绪给人在桌底下递了俩红包,叫赵正周和他妹妹以后多多关照。
赵正周摇头,说不收。
他爸是个生意人,平常来家的客人求人办事的不少,赵正周可谓是摸红包长大的,摸得多了,俩指头在那沓上一掐就能约莫出个数来,哪种厚度该收,哪种厚度不该收,他心里都有个数。
林绪就给了他一个,让他跟赵语平分。
赵正周仰头问他,以后林绪要来北京和付竞住的话,他是不是就去不了他们家了?
林绪点点头,说应该是去不了了,然后递给他红包,说这是补偿。
赵正周有点伤心,叹了口气,还是收了红包,叫着赵语去他房间里分钱。赵正周临走前,挺惆怅的跟林绪嘱咐:林叔,我付爹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