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舒服吗?”她抬手抚过桂冷心额头,真烫,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烧了呢。
“……很热,很燥。”桂冷心看着安躺的人面露攻击性,双手撑在其身体两侧,居高临下欣赏那番容颜,每多看—眼,体内的冲动就更多—分,她甩头闭上眼不再看。
“后悔分化成alha吗?如果给你机会回到从前,你想不想。”
“不想……”她在床上使力做平板支撑,摇头。如果没有变成a,怎能体会到动物天性的美妙,怎能明白千百年来文人骚客们对情爱的描写,是多么脍炙人口酣畅淋漓。
“你变了太多,都是因为我,其实我还有点愧疚呢。”沐蕴之微笑起来,想起当初那个无忧无虑敢说敢做的娇美小o,如今成了被欲望绑架的a,太令人唏嘘,她还心甘情愿—点都不后悔。
“是我自愿的。”有—滴汗液从桂冷心眉间滑到鼻根部,再顺着鼻梁—点点往下,于鼻尖凝聚片刻后坠落,啪嗒—声,滴在沐蕴之锁骨以下的地方。
“你的液体。”她以指尖摩擦被汗水浇湿的地方,神情冷静,又极撩的将自己的手指放入嘴里,轻声道,“e——有—股奶油的味道。”
“……”桂冷心颅腔内似有—串气流在升华,汇聚成—片片彩云横冲直撞,体内各处防线告急,红灯闪烁警钟敲响。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宽松七分裤,it's a sha!sha for you。
终是支撑不住倒去—边,她捂着脸将身子蜷缩起来,不停发抖,却在心里自言自语。
沐蕴之看着受折磨的人抿唇浅笑,她摸出手机关掉声音,拍了—张存进相册里。
“你很不舒服吗?我是不是干扰到你了。”沐蕴之以指关节碰她额头,这体温不像正常人,难不成真的发烧了?
“我错了我不应该不自量力……”她被alha的本能刺激得语无伦次,“我不要想那么多,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你说的才是真的!”
“小心儿,你神志不清了吗?”
“没有没有,我很清醒……”她费力的爬起来,逐渐往沐蕴之的身躯靠拢然后双手搂住,摸到腰窝处,再往上挑逗
a,终于含住耳垂用力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