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春风得意的面貌对比鲜明,安明熙面无表情:“既然起床了,就把衣裳换了。”
换里衣?
花千宇垂下眼帘,看向趴在身上的白色衣物,确认明熙给的衣裳是里衣,才想起昨日为了安慰泣不成声,还一直试图道歉的人儿,他连衣服都没换,手也直接在腰后擦了擦就抱着安明熙躺下。之后经他一再柔声劝解,早已疲惫的安明熙在他臂弯里安眠,为了不扰了怀中人好梦,别说抽手换衣,他连自己的欲求都忍着不碰不解决。
“有味道?”花千宇抬起被子,嗅了嗅。
安明熙别开脸:“有味道。”
想到昨日怀中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再看面前人现下宛若无事发生的冷淡姿态,花千宇起了逗弄的心思,他闭上着眼,深吸了一鼻子气,一脸陶醉道:“明熙的味道——”正陶醉着,一件又一件衣物朝他脸部砸来,用力之狠,可见其怒。花千宇还没来得及下床拦人,安明熙就走到了外头,对等在门外的乐洋道:“床脏了,床上之物都拿去换洗。”
乐洋应好后,看着安明熙走远的背影,踏进门,走近后问:“公子,你怎么又惹四殿下生气啦?”
花千宇还乐着呢,直到听乐洋说:“今早乐洋想叫你起床的时候,还是殿下阻止的,他说你昨夜没睡好……殿下甚至还为公子准备衣服、端洗脸水……大概原本是想要亲自——公子?”
笑容逐渐消失的花千宇往后一倒,手掌叠在胸口,闭上眼,开始自我反省为何要拿安明熙取乐,让自己失去被“新婚妻子”伺候的机会。
乐洋把拧干的手巾呈上,问:“昨夜是发生了什么吗?”
花千宇起身,坐在床边,接过乐洋手中的手巾,轻描淡写道:“教了明熙解决某种问题的方法。”
“某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