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吻了吗?”
“啊?”
花千宇话题跳得太快,何况谈及接吻,乐洋答不上话,只能问:“为何突然问起?”此前明明从未过问,按道理花千宇不是连他和离忧的关系都不明吗?
花千宇套上薄外衣,说:“你若是对他没那番心意,便不必迁就他,委屈了自己,于你于他都不是好事。”
“我不委屈。”
他真不委屈,离忧对他好得很。
花千宇摇了摇头,在心中叹乐洋傻,他抬手拍了拍乐洋的头顶,笑道:“但你不否认你不喜欢他对吗?”
“喜……喜欢啊……”乐洋越说越不确定,声音也越来越小——他知道花千宇口中的“喜欢”与他意味的不同,抬头对上花千宇的视线,乐洋只能转言:“公子漱口。”随后端来漱口用具。
……到底什么才是离忧要的“喜欢”?到渴望与对方交合的程度才是“喜欢”吗?如果是这样的感情,那么对他来说还是太遥远。
……
“今天的衣装是明熙亲自挑选的。”花千宇还特地抬起双臂,将自己的着装完全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