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花千树转身面对他才向右走,潜意识里担心着好不容易再见的人又会消失无踪,每走几步就要回身看看后方的人是否还在……他推门进了卧房,看花千树进房关了门,还没来得及问情况,便见花千树闭了眼,视死如归地敞开了双臂。
诸葛行云看着他,向他踏出一步。
“嗯?”久久不见对方动静的花千树睁开右眼,挥着手指,示意他快些。收到允许的他上前,将花千树紧紧抱进了怀里。花千树也收起双臂,回抱诸葛行云。
“我喜欢你。”
“知道,知道。”
“能别走吗?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儿。”
“我尽量。”花千树拍拍他宽阔的背部。
诸葛行云抱了他许久,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花千树意识到:还真是只是“抱”啊?
他真不该将自己的思想套到诸葛行云身上。
花千树第一次对自己的流氓思想感到羞愧。
“树星桥,我能问你真正的名字吗?”诸葛行云问。
“就叫树星桥不好吗?”反正比他真名好听。
连初见的恭亲王都能透过花千宇一句话明白他是花家的公子,花千树不明白诸葛行云这样的死脑筋怎么成的大理卿。既然诸葛行云这么配合,他要是不趁此再藏着掖着十年八年就可惜了些。
花千树发自内心地不想和官僚扯上关系,更不愿被“旧情人”追到家门口,这也是他不会在京城随意招惹人的理由,也是他化名千万的理由。
“你还想躲我?——你和花监察是什么关系?他说你是他义兄,他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诸葛行云查到“银火”是花满楼现在的主人,顺着这条线索以及花千宇那边引出新的线索,查到树星桥的真实身份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