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熙沉默了会,转身面对花千宇,开口:“我介怀的只是你身上的酒味——快些洗浴去吧,呆子。”
花千宇双颊鼓了起来,差点呼安明熙一脸口气。
……
两人凑在一起也不能总不干正事,用过早膳后,二人凑在主殿一同讨论朝堂政务、国法兵法,甚至诗词歌赋。当然,大多时候是安静的,各有所阅,各有所想。
花千宇忽然道:“王孟的案子正式结案后,我会离开京城。”
安明熙放下手中蓝封皮的书册,抬头,问:“你要去哪儿。”
“北疆。”
他曾妄想让安明熙与他同行——留在军营出谋划策,只要不上战场总是安全,如今看来,安明熙没有离开庙堂的可能,这话便被他一拖再拖,直到现在才出口。
安明熙吸了口气,问:“你想从戎?”对于离京,从花千宇的语气上听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
“是。”
安明熙沉默了会,问:“能活着回来吗?”
花千宇想做出肯定回答,但话到嘴边又难以做出承诺。他过去认为风平浪静地活着不如波澜壮阔地死去,千古留名,所以向来不惧生死。但在面对安明熙的这一刻,他头一次想自己该活的长些,至少比安明熙长……花千宇起身,向安明熙走去,弯腰吻了他的唇,抵着他的鼻尖,温声道:“我总是比我想象中的更迷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