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宇却笑道:“被伤害的不是我,与我道歉作甚?说来千宇还得向卫公子赔不是——那日只当是哪户富商惯出来的泼皮,下手重了,还望公子见谅。”话了,花千树礼数周到地作了一揖。
明知花千宇明着骂他,卫堪也不好发火,故作大度道:“说什么见谅?花公子当日教训得极是,唉……那日堪也是晕了脑袋,对美人动了真情,一再讨好,对方却是男儿身……一时恼羞成怒,这才闯下大祸。堪一介匹夫,没有见四皇子的机缘,还得托花公子替堪转达歉意。”卫堪说完也向花千宇行礼。
“宇记下了。”
花千宇回完话,随之对卫觞道:“卫兄,前路还有人在等宇,得空下回再聚。”
卫觞点头:“告辞。”
“告辞。”道完,花千宇转身离开——卫觞他还算欣赏,卫堪就算了吧。
……
河岸上人潮不断,有的放飞明灯,将夜空点亮;有的放下睡莲,为河面增色。石桥边,卖灯笼的小贩们大声叫卖,呼来行人,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天灯承载心愿向天祈愿必然灵验,不愿错过每一个可能花钱的客人。
儿时玩惯的游戏,花千宇早已没了兴趣,但他还是买了盏孔明灯,单单想着安明熙会喜欢这般景色。这繁华夜景下,花千宇可惜安明熙不在身旁,遗憾未曾写信邀请安明熙今夜出游。这会即便他赶往宫中邀请,等安明熙出宫,莲花灯早已沉没水中,孔明灯早已飞向别处……若是飞到皇宫之上,兴许重华殿里的的安明熙还能看见一二。
今日是平乱功臣岳将军的忌日,花千宇险些忘了。他才找好放天灯的空地,便见携着幼儿的花千树面前多了一男一女,他走到近处,一边放灯,一边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