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对上她的目光,与她对视良久,叹了口气,道:“我果然还是喜欢男人。”
“你!”女子下意识地把手收了回去,镇定下来后,她哼了声,道:“看来婉婉对将军来说,确实毫无魅力。”
男子仍淡淡笑着,他道:“我说的是真心话。”
“能说出口的真心话怎会有真心?”
“我喜欢皇子。”他干脆道。
“皇子——”婉婉几乎要尖叫,顾了四周后,她压低声音,“那可是大皇子殿下,将军你疯了吗?亵渎皇脉,当真不怕被杀头?”
男子被她逗乐了,趴在桌上笑了起来,好一会才道:“不是你说的能说出口的话都不是出自真心吗?这会怎么就信了?”
“你!”婉婉哑口无言。只知对付不了,她放弃诱惑,转言:“将军可知对面那带兔子面具的怪人观察了你许久?不定是敌军派来的奸细,将军回去可得小心被人从身后捅刀子。”
“好,谢谢。”说完,男子回头看向那兔面者,见兔面者不避视线,他向婉婉道了声“失陪”,便径直走向兔面者,与之同桌而坐,问:“郎君都快跟我一天了,找我有事?”
“无事。”兔面者移开了视线,淡淡道。
听声音,确实是个年轻男子。
“那么,我是哪儿引起了郎君注意?”
若是敌方奸细,该不可能大方直视,总不能是他长得太过俊美,连男人都移不开眼吧?
兔面者回道:“你长得像我的一名好友。”
如此,还真有可能是看上了他的脸。想到此,男子轻笑,调侃:“郎君也很像我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