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残寇,”花千宇说道,“如此看来,他们也怕被人发现,只敢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是。”
“既然胆小到这地步,想必不会敢离藏身之处太远,派人在失窃处附近查探,也许能抓着人。”
既然贼人还不敢伤人,花千宇稍微放了心,但也想着得快些提醒安明熙——可安明阳却把他叫去检点兵马。等他骑马赶到那凉亭之时,安明熙已不在亭下。
让安明熙白等了一遭,花千宇想。凭此,他也知道了安明熙不会一直等他。
这样也不错,他并不希望安明熙等他太久。
花千宇没有扭头回军营,而是打算到安明熙的住所寻人,驾马经过农田之时,他无意瞧见远处有几队士兵,本没放在心上,但一股异样感油然而生,于是他拉紧了缰绳,让马儿慢了下来,随之调转了方向,在离士兵最近的地方下了马,望了望四周——为何没人劳作?
一名小兵牵着马儿小心地走出田地,见了花千宇还问了好。
花千宇看着马,问:“这是谁的马?”
小兵举起断了的麻绳,摇了摇头,道:“自己弄断绳跑出来的,踩坏了人的田不说,肚子都吃得鼓鼓的……这栓马绳太细了。”
像是不满小兵的话,小红马扭了下头,这动作也让花千宇注意到了它左耳上的环。
“耳环……”花千宇的指尖不住发颤。
“耳环?”小兵看向马儿,“哦,耳环啊,这环是死的,它的主人应该是担心它被其他人抢了去,特地做了标——”
“发生何事?”花千宇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厉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