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宇侧头注视安明熙渐远的背影,想他冷淡的原因,但等不来安明熙回头,他还是快了步子走到安明熙身旁。安明熙往旁边挪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看来真的很在意被闻到味道,可花千宇一连下来并没有嗅到什么——但安明熙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不回去?”安明熙问。
“我说了要给你上药,”花千宇现出衣襟中藏着的俩小药瓶,“回去找军医拿药的时候……元帅让我把你带回军营。”为避免血淋淋的一身吓着安明熙,他还换了衣服。
“我没事。”安明熙道,这话一是拒绝了上药,二是拒绝了去军营。然而转念一瞬,他改了心意:“好,我同你回去。”
得到答复,花千宇喜上眉梢,问:“现在是回去收拾行李?”
“洗浴、更衣,退房。”
……
平城不缺水,客栈也在后院专门空了处地,搭了间澡房招待客人,但那只有半墙高的木门可挡不住有意前来“参观”的人,更别说同一屋檐下的“浴友”了。
安明熙和花千宇分坐在两个木桶中,前者专心地洗着身,后者双臂搭在浴桶边缘,大大方方借着微弱的烛火欣赏安明熙的……后脑勺。
“既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花千宇抱怨道。
安明熙以同样的句式回道:“既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