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脸色变了,飞子早就溜之大吉了,剩下邹白语重心长地解答:“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下面那个玩意儿跟另外一个玩意儿连着,并且那个玩意儿还能帮你排尿。”
一号床阿姨一脸:我怀疑你们在搞黄色,但是我没有证据。
梁安脸色更难看了,伸手去拔,邹白按住他叮嘱道:“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假设你拔了,等会儿正好你又要上厕所的话,只能用尿壶了,我才不伺候你。”
“谁他妈要你伺候了?老子长腿了,自己能走”
梁安拨开他的手,伸手继续往下,邹白妥协了:“你自己别乱搞,免得弄伤了,我去叫护士来帮你。”
结果还没等护士来,梁安自己已经□□了,疼得他眉心直抽,而邹白,和刚进来的飞子站在旁边鼓掌。
古有关公刮骨疗伤,今有梁安自己拔尿管。
梁安:“滚……”
眼见着梁安没有大碍了,邹白吩咐飞子好好照顾梁安,然后自己回住处洗澡换身衣服,明天过来换飞子休息。
鸡毛在学校蹲了一整天了,倒是偷跑过进去几次,但是因为他那一头扎眼的毛,以及学校正戒备森严,他每次还没靠进六栋教学楼,已经被保安发现过好几次了,还有两次,差点扭送到警察局。
每次洗完澡,邹白都感觉自己重获新生,这两天他累坏了,一上床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是隔日还不到五点被鸡毛叫醒的,鸡毛满脸慌张:“单遥高中昨晚又死人了,又是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