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在马桶里“咕咚”一声,翻过来。
他直接跌坐在瓷砖上,那是田中,额中间有一个鲜红的大洞,血水从洞里涌出来,一直漫到地砖上。
“啊啊啊——”
三声惨叫后,声音戛然停止,一把匕首从窗外伸进来,隔断了他的头。
邹白正在串肉,听见惨叫声,竹签从另一边穿出来,擦破手指。
同时,酒桌上一片慌乱,酒水小菜撒了一地,大家慌乱地往卫生间赶。
梁安出来时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走到他身边。
血“哗哗”往外淌。
梁安把他拉起来,用衬衣边草草包住他手指。
“先去看看飞子”
邹白没动,他已经闻到味道了,他木木地看着他:“人没了。”
梁安脖子上的青筋毕现:“是人?”
“是,鬼不能杀人,不过,有鬼来过”
虽然味道消失得很快,但臭味很浓。
他们到的时候,大家都在外面站着,各个低着头眼眶通红。
李尧拦住他们,吸了下鼻子:“哥,我们来收拾,你别进去了,明天还要去玩具厂呢。”
梁安扒开他,李尧后退了好几步,可见这下的力度。
卫生间的触目惊心的红,鲜血一直喷洒到天花板,延续到门口,在门上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