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说为什么吗?”马志楠抽出一把椅子,推到他跟前。
“不适合,”裴轶微没坐,“而且不擅长。”
“适不适合、擅不擅长是相对的,”马志楠说,“凡事都有个磨合的过程,你学习好,这方面也不能弱,表达和沟通的能力很重要,好的大学需要这方面的能力,你再好好想想。”
裴轶微说:“没必要。”
马志楠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说:“这样吧,你带读,收作业的事交给其他人。”
“……行,”裴轶微点头,“我再想想。”
离开办公室,裴轶微去水房接水,赶上大课间,校园点歌台里播放着俗气的老情歌,四层的“囚犯”走出号子,在走廊放风,水房里排起小队,王祯就站在队末。
“学霸接水?”王祯看了看他。
有些东西本来注意不到,但一旦发现后就变得格外醒目。
那两颗耳骨钉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像两颗像小钻石。
小钻石的主人其实挺白,轮廓也柔和,但附着在外表之上的那些东西却显得冷酷与玩世不恭,是让他感到陌生和畏惧的东西。
“以前当过科代表吗?”裴轶微说。
“啊?”王祯愣了愣,“没,怎么了?”
“哦,”裴轶微拧开水杯的盖,“没事。”
王祯转过身看向他,挑了挑眉正想说话,忽然注意到他手中的水杯,表情一动,接着就笑了起来。
裴轶微的水杯带柄,像泡茶用的办公杯,老年气息扑面而来。
“啊,”王祯回过神,拉下嘴角,“你刚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