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都十七八的孩子了,要学坏早该学坏了,何况裴轶微脑子好使、学习卖力,要学坏恐怕还有点难。
“来了!”小姑端着两碗热气腾腾腾的麻辣烫走了过来。
“哎,”王祯接过碗,“谢谢。”
小姑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
王祯说:“不能不客气呀,都把您的摊给砸坏了。”
小姑笑了两声,递给他们两双干净筷子,说:“真要客气就来这里帮忙,或者给阿姨拉拉客,班里不是很多同学么?”
“......您让我想想。”王祯说。
介绍同学恐怕有点困难,除了裴轶微,他和文实的其他人都算不上很熟,虽然和裴轶微也只是半生不熟......
王祯夹了一筷子菠菜,慢慢送到嘴边,在嚼东西的间隙里看了看裴轶微,这是认识以来头一次和他一张桌子吃饭,虽然还有些相对无言的别扭,但心情却还不错,大概因为裴轶微“任他八面来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性格,任何事到了他这里都只是一句淡淡的“哦”,让刚干完傻逼事的他没那么尴尬。
“你待会儿怎么回去?”裴轶微忽然说。
“待会儿?”王祯看了看手机,刚过十点半,还早得很,“打的吧。”
“让朋友来接你。”裴轶微说。
“你说昨天那个?他就算了,”王祯笑了笑,“他车骑的还没我好。”
“手不疼?”裴轶微看他。
“疼啊,”王祯说,“不过还忍得了。”
听这语气裴轶微怕是想送他回家,还很可能是要开那辆小绵羊。
他刚对人家产生了不太健康的想法,现在又让人把自己送回去,王祯自认没这个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