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可以学,我和江昱高一那会儿也不会,打个几个月就熟了,”张源说,“你身高这么有优势,不参加多可惜。”
裴轶微闻言没吭声,江昱也来劝:“对,不会可以学,你要是怕耽误学习可以少练一点,期中考试前就结束了,不耽误多少时间。”
“找别人吧,我没时间。”裴轶微说。
“啊......”江昱和张源失望地对望一眼,王祯把排球放在手心转了几下,说:“上课铃响了,先过去吧。”
江昱和张源一前一后地往集合点走,王祯落在俩人身后,对裴轶微说:“你真不去?”
“不去,”裴轶微说,“费时费神。”
王祯刚想吐槽怎么这么没集体荣誉感,转念想到这人连音乐课都懒得上,这种没有实质奖励而仅图一乐的校级比赛,裴轶微要愿意参加好像才有鬼。
“行吧,”王祯说,“学神挺高冷。”
裴轶微不肯进队,江昱只好从剩下的十三个人里挑,结果有一个胳膊受过伤,不能剧烈运动,挑来挑去,只好让蔡卓希顶上。
“虽然矮是矮了点,不过脑子好用,”江昱说,“应该能很快上手。”
结果蔡卓希练了半节课依然是个菜鸟,垫球的时候姿势不对,总用腕骨末端接触来球,结果两只手砸得通红、微微肿起,到下课还在发抖。
“......”江昱说,“不慌,学习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今天不行,明天说不定就行了。”
结果第二天蔡卓希的手还没恢复,连发球都变得有些困难。
“不是,”江昱看向蔡卓希,“你接球用那么大力干什么?”
“我怕啊,”蔡卓希说,“球一来我他妈就慌了,老感觉它要砸到我眼镜上。”
“那也不用抡锤子似的去接吧?”江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