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下楼吧,”裴轶微弯腰穿鞋,提起他妈的包,“王祯你自己按按脖子。”
早餐吃的很安静,王祯试着和裴轶微的妈妈聊天,但她可能没什么兴致,嗯了几声,匆匆吃过早餐就下楼上班。
裴轶微看王祯的表情,解释说:“她在花店上班。”
在解释他对女人的好奇,裴轶微没提,王祯不知道他妈得了什么病,不过精神病属于家庭隐私,王祯也不打算多问。
吃过早餐时候还早,城市刚刚苏醒,从居民楼下来,路边有个老太太推着车在卖煎饼,王祯早餐没吃好,想再来点,转头问裴轶微要不要煎饼。
裴轶微慢慢看了他一眼,王祯发现自己突然能读懂裴轶微的面部表情。
这家伙眼里带笑。
“知道你要说啥,”王祯说,“闭嘴吧。”
转头对老太太说:“小菜各加一样。”
老太太迟疑了下,说了声好,饼煎出来鼓鼓囊囊,内馅直接把皮撑破,得两只手才握的住。
“学渣弟弟的关怀,”王祯拉长嘴角笑了两声,把饼塞给裴轶微,“收好。”
“……谢谢,”裴轶微忍笑,“谢谢学渣弟弟。”
王祯的煎饼加了两根火腿,十月开始转凉,煎饼第一口下去热乎乎,浑身都舒服,管它胖不胖。
到地方的时候裴轶微还没吃完,看表情已经撑得难受。
“别吃了,”王祯说,“待会儿别撑出病来了。”
裴轶微摇了下头,喝了点儿水,几下吃完剩下的,把塑料袋团了团,扔进垃圾篓。
王祯有点吃惊,裴轶微根本没必要吃完,以前他和杨航玩这种无聊的小游戏,把奶茶所有的料都加一遍,然后请杨航喝。那种八宝粥一样的东西杨航扒拉两口就扔了,王祯也不会往心里去,本来就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