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祯愣了愣。
裴轶微张开手,忽然用力抱了他一下。
这个拥抱快的不足十秒,王祯听到他的心跳骤然加快,皮肤也跟着微微发麻,像被雨水淋过,或是蒲苇落在了颈间。
他叫大舅救场,又来这么一下,他到底在想什么?
王祯忽然感到一阵鼻酸,眼睛也不听话地红了。
情绪的闸口忽然崩塌,所有失落与酸楚随之涌出,无法控制也无力控制。
裴轶微没想到王祯会突然情绪失控,手足无措地愣了几秒,随即抓了张纸递到他手里。
“裴轶微,”王祯吸了口气,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难堪,“能问你个事吗?”
“你说。”裴轶微说。
“你觉得……”王祯说,“觉得我是个不正常的人吗?”
裴轶微愣了下,说:“不是。”
王祯等他说下去,结果这人没话了。
“具体点。”王祯拿纸擦了把脸。
裴轶微想了想说:“你挺好的。”
王祯愣了,没话说了,裴轶微根本不会安慰人。王祯把眼睛擦干净了,说:“白问你了,你就不是个会说话的。”
裴轶微被他说了反而笑了,问:“那你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