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亲吻的时间比往日长,直到喘不过气,裴轶微还在咬他的嘴唇,他放任裴轶微去了,但嘴却忽然一疼,舌尖很快尝到一股血腥味。
“疼。”王祯推推裴轶微胸口,让他别咬。
但疼痛还在继续,而裴轶微只是咬,没有吻他的意思,王祯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他捏住裴轶微的下巴,强迫他退开一些。
“裴轶微?”王祯喊。
裴轶微的目光已经不清明,和刚进宿舍时完全不同。
他又喊了几声“裴轶微”,裴轶微直直地望了他一会儿,大概有五分钟,他们什么话也没说,王祯终于想起给胡小娥打电话问问怎么处理这种状况,刚走到书桌旁,裴轶微忽然用力抱住了他的肩,语速极快地说:“你不能走,我不让你走,跟我回家好吗?求求你。”
有一瞬间王祯以为裴轶微恢复正常了,因为他的话满含情意,不是病发时那种冷冰冰的状态,但下一刻,裴轶微却拿起桌上那把水果刀,又说了一遍:“你不能走,我不让你走。”
王祯吓了一跳,那把刀对着他,裴轶微没在跟他开玩笑,他相信他再动一下,裴轶微是真的会将刀刺进来。
“不走,你怎么会以为我要走?”王祯试着把手伸向他握刀的手,“我只是拿手机。”
“不拿手机。”裴轶微说。
“好,”王祯放下手机,“我真的不走。”
裴轶微迟疑地盯着王祯,握刀的手垂下去,趁这个机会,王祯放柔声音说:“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