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斯没叫醒他,将助理的工作递交给了别人。

好不容易周六周末,傅盛以为能补觉,被李维斯叫去海洋馆,他不想去,李维斯就用睡觉的事情威胁他,且提醒道:“你知道的,谢晨洲恨不得压榨所有人,要是看到你没被压榨,肯定是要把你开了的。”

傅盛喝了两杯咖啡提神去海洋馆,约莫是他懒洋洋,且又是个路痴,两人差点被行人冲散,好在李维斯看出他的窘迫,拉着他闲逛。

中午去高档餐厅吃饭,下午去湖边划船,晚上李维斯才将傅盛送回去。

傅盛心底拔凉拔凉下车,望着黑黢黢的小区,无语凝噎。等李维斯走了,他又打的回家,决定速战速决,扒出谢晨洲,正面对决。

可他好不容易趁着李维斯离开,摸进总裁办,愣是个人影子都没见到,不禁大失所望。但他又不肯轻易离开,于是继续在李维斯接送噩梦中度过一日日,周末去玩儿的地方愈发多了。

可傅盛实在玩不动了,蹲在地上就不肯走了,李维斯似乎也意识到将他当职业陪玩有点过分就背他;傅盛被睡眠缺失折磨的几周后,坐在车里调转了思维表示去李维斯家住一晚,李维斯短暂犹豫了下,笑道:“好啊。”

似乎,还有点高兴。

李维斯住的公寓比得上总统套房了,装潢是淡淡的冷色调,干净整洁,纤尘不染,倒不会让人感觉不舒适,至于床就一张。

那晚,李维斯睡沙发,主动出让床榻让傅盛睡,傅盛好不容易睡了个好觉。

周六时,李维斯拉傅盛去泡温泉,傅盛难得有个喜欢的项目欣欣然前去,脱了衣服泡在温泉里,闭着眼享受。李维斯跟他同一个浴池,也下了水,缓缓朝他游过来,像是没控制好游泳的姿势般,不小心跟他肌肤相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