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啊”“哦”了几声,啜嚅了下局促不安应问:“我在陪啊。”

黎昼拍了拍旁侧的沙发,“坐这里。”

季棠乖乖坐过去。

“还是很心不在焉。”黎昼掀起一边眉,评价道。

季棠见他如此以为他生气了,忙安抚道:“我改,你别生气,我……”

“坐这里。”黎昼拍了拍大腿,歪着头轻笑道:“这样你就算心不在焉也没关系,毕竟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是需要个抱枕。”

季棠揪了揪衬衫下摆,踟蹰了下,想拒绝,可又怕惹恼黎昼遂乖巧坐在他腿上,绞着手指眼神胡乱飘着,轻小心翼翼问:“这样,这样可以么?”

就,尽职尽责当下主角受的抱枕,没什么的。

黎昼满意颔首,唇角笑了下。

对小兔子的习性他堪堪把握了下,早中晚按时出来活动,会特别黏他,晚上夜夜爬床却又做不出点其他举动,让人又好笑又好气。

又怂又纯。

试镜这日,季棠乔装改扮了下要尾随黎昼,黎昼没拒绝,带着人去了定的酒店。

编剧和副导演一见他身后纤弱颀长的季棠,是那种特别容易骗特别容易欺负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复双双责难了眼佯装成斯文败类的黎昼,迎上去率先对季棠一通嘘寒问暖。

“棠棠是吧,一看黎昼就没少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