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白曜单手禁锢他,另一只手扭过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轻薄唇角扬着,嘴角还沾着丝鲜红血迹。“以后别人再问,就说是榆木脑袋的榆。”
江渝凝眉,这人诚心就是想找事,不顾腰疼强行扭动了下,工人阶级终于勇敢站起来反抗万恶的资本家,怒吼道:“你才榆木脑袋,你全家榆木脑袋!”
“老板了不起啊,有钱你直接买下我户口本改名权!”
白曜点头。“也行。”
“你想叫什么?”
“出嫁从夫叫江白怎么样?”
江渝:“……”
你想过江小白的感受吗?
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腰上痛楚越发严重,他拧着眉,仰起头,咬牙深深吸了口冷气,吃力道:“我的腰——要断了。”
白曜看着他白嫩的脖颈,就像饿狼在看一块大肥肉,光凭想象就知道咬下去是满嘴流油,香气四溢,凑过去,小心亲了亲,气息在耳边吹拂,低声道:“转过去,趴着,把裤子脱了。”
他明显感觉到白曜的侵略贪婪,匆忙又坚决的护住自己裤腰带。咬呀骂:“你不要脸。”
他都这样了,这人竟然还想着那事,死他身上算了!
白曜轻笑,稍微起来了点,用鼻尖蹭了蹭他鼻子。“想什么呢,你现在这样,我哪舍得。转过去,我给你按一按,不然你打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