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冷笑,故意吊他胃口,踢上床边拖鞋,转过客厅来到厨房,楚云飞飘着跟了过来。
江渝见他还挺积极,一边翻腾冰箱找吃的,一边慢不经心耍贱:“叫爷爷,叫爷爷就告诉你。”
楚云飞:“爷爷。”
江渝拧巴眉毛古怪扭曲的看向那张毫无节操的鬼脸,显然对他的爽快出乎意料——这种封建迂腐的晚清老鬼怎么也应该以“刚理伦常”“不忠不孝”之类的抗争一下吧,再不济说句“辱我尊严”表达一下自己的傲骨,鄙视的瞥了两眼,这鬼真是贱的毫无节操。
楚云飞一脸黑人问号回视——不是你让叫的吗?
江渝顿时觉得没意思了,继续翻腾冰箱。
“一个女鬼呗,长的还不错,身材也凑合。跟你一样,好像也是晚清年间的。”
他突然有种令人牙疼的异样感,觉着自己这评定鬼魂年份的样子怎么那么像鉴宝栏目的大师评委在评审花瓶。
楚云飞一听是晚清年间的美人立刻来了兴致,乐呵呵搓着手问:“知不知道名字,现在在哪呢,你还记得兄弟我现在还是单身吗?咱俩这么多年共处一室的情意我可不可以有个近水楼台提前预定的机会”
江渝在弹尽粮绝的冰箱角落里终于翻出了一小包蘑菇力,拆开后叼着巧克力眼珠微微上翻,缓缓回忆了会儿最后含糊不清道:“好像……叫什么,白萍薇,解语花什么的。不过想配姻亲你是没戏了,她好像已经有主了,还是个大人物,那个多罗君王,对,爱新觉罗.弈纬,你应该听说过的吧。”
“哎……你怎么了?”江渝滔滔不绝说完又塞了两块饼干进嘴,一回头发现楚云飞像个吊死鬼一样直挺挺的挂在空中,原本惨白的脸变成死灰。鬼的脸色本来就不好看,但此时的楚云飞让人不由想起日本剧里的青头鬼,脸色铁青,一张嘴就会露出锃亮獠牙。
江渝谨慎的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你别吓我,是不是魂飞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掏手机。“等一下啊,我找白曜想想办法。你挺住,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