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说完以后,江渝看刚好把最后一块碎巧克力丢进嘴里,见茶几底下有半罐前天喝剩的可乐,看了看,应该没坏,然后秉承着勤俭节约不怕拉肚子的原则把它倒进嘴里——没气的碳酸饮料确实难喝。

楚云飞问:“白爷怎么说。”

江渝啧了啧嘴唇,有些意犹未尽,漫不经心问:“说什么?”

楚云飞:“关于解语花。”

江渝两手一摊,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没说什么,他俩压根没碰上,这事牵扯挺广的,我也不好说。”确实,牵涉到了苍溟跟白曜这两大世间死对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自己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一知半解。瞥见他一脸忧郁,好心安慰:“你别担心,白曜不至于为难她一个女人。我让他留意点,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楚云飞点了点头,耷拉着眼皮心不在焉的飘进浴室去了——他平常栖息的地方就是浴室的镜子里。

江渝见他失魂落魄的背影,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阿飘同志这么忧郁。

回到房间后坐在床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指尖划了两下拨通白曜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通话没有被送出去,机械的语音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江渝瞬间确定白曜一定独自回冥府了。

仰面躺在床上,柔软的床被压的陷进去一些,江渝枕着手臂闭上眼睛,柔和的床头灯光在睫毛上浸了一层薄薄的暖色,把好看的唇高光部分点缀的更加温暖。但江渝心里却弥漫着深沉的悲哀。白曜把他送回来自己一个人回了冥府,说好要一起解决,那人又自己跑了,从开始到现在,隐瞒欺骗已经让他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