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朝着门的方向走去,纪任泽一边把礼物顺势塞进口袋,一边把温言简搂了回来。
纪任泽头埋在温言简的肩膀上,微微得吐着热气:“言言,我没有开玩笑。”
纪任泽这句话是在跟自己还是在跟温言简说,也许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也许说一开始只是对温言简有兴趣。
可知道温言简居然为了帮朋友穿女装去见别人,他气的发疯,明明之前还对温言简说过早点来参加派对。
即使找人查到了原因,但他还是很生气。
他没有理由不让温言简去见那个男人,因为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
也许是因为家庭环境的缘故,纪任泽的占有欲很强,如果真的需要一个理由来约束温言简。
那就是交往。
温言简这一次没有推开纪任泽,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抱歉,我对你没兴趣。”
温言简鼻子有些发酸,原本他就喜欢男人。
纪任泽在一开始虽然让他觉得有些烦,但相处的这段时间男人并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唯一的就是男人暴露自己秘密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那么他现在可能不会出现在纪任泽的生日聚会上。
纪任泽说他没有说,那么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