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芸肯定说不过温言简,以前那时温言简不惜的理她,现在气的发抖,伸手就要去打温言简。
尽管温言简右手胳膊受伤,但是左手还是有力的接住温芸的手,温言简眼神阴冷∶"我警告你,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如果不想收到律师函,以后收敛点。"
温言简说完勾起唇冷笑,看着气的眼睛瞪的很大的妹妹,温言简突然想到了什么∶"妹妹,别这样,在外面不是要维持形象吗,嗯?"
温言简说完直接甩开温芸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纪任泽在窃听器听到了这一切,陷入了沉思,会害羞的温言简,可爱的温言简,清冷的温言简,他都见过,可是像刚刚那样的温言简。
是纪任泽最初认识的时候的温言简,现在温言简对待自己的态度,也应该是那样吧,纪任泽懊恼地一拳打在了墙上。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温言简原谅自己,什么方法?让温言简不能离开自己的身边?这种方法也许真的可以控制住温言简的身体,却控制不了他的心。
温言简并不好受,那样跟温芸说话,跟自己的妹妹说话,哦不,也许不是妹妹。
透过走廊里的窗户,温言简看着窗外,一切都暖洋洋的,现在应该去找爸爸问个清楚,就算一开始他们不想说,但是现在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言言,你要去哪,我陪你吧。"纪任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中还拿着一瓶水,递给了温言简。
温言简听到这声音都觉得浑身发抖,心脏开始疼起来。
温言简并没有接过水,直接把头转过去,颤抖着呼吸∶"我说了不想看到你。"
纪任泽猜到了温言简会是这个态度,在意料之中,拧开了瓶盖,一口喝了进去,然后拉来温言简,直接吻上。
温言简没想到纪任泽会这么做,先是心跳迅速加快,再则是从内到外产生一种痛苦。
贪恋,他不能贪恋这种爱,陷入泥潭,就万劫不复。
"我是不是没说清楚,那么我今天就说清楚,我们分手了,以后请不要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