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苏灿就突然转过身。他并没有看苏苍尘的脸,只是绕过他打开了门,然后想推他出去。
他的动作,犹如蚍蜉撼树。
在以前,他就抵不过苏苍尘的力气。两年时间,他从少年变成了青年,体魄本该更好一些。却因为属于他的毒|品就被他触碰着,长时间的戒毒已经让他身心俱疲,发挥出的力量甚至不如两年前。
苏苍尘心中的那个怪异的情绪越来越饱|满强大,苏灿的动作更是让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的名为理智的线绷断。
他一步往前,熟门熟路地一把抱起苏灿,另一个手控制住苏灿想要挣扎的两只手,连话都不再说。
还是那个抱孩子一样的动作,苏灿的屁股坐在苏苍尘有力的手臂上,人因为高出了一截而倒在肩膀上。
从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开始,苏灿就和被过了电一样,酥痒麻痹,从表皮进入真皮进入肉血最后深入骨头。
所有拒绝的话都被卡在喉口,一开口会蹦出嘴的却绝对不会是它们。现在,苏灿浑身都想要战栗——因为快|感。
天知道,他能控制自己不扒苏苍尘的衣服就已经用尽心思。
“这算是偏执症的一种,也可以算是肌肤饥渴症。也就是说,你对你渴望的人的接触是病态的,扭曲的。”盖洛普医生当时给他坦诚聊天时候的话语在脑中徘徊。
病态的、扭曲的。
之后呢,盖洛普说了什么?
苏灿眯着眼睛努力回想,却再也回想不起任何东西。只能感shou到男人的袖口咯着屁|股上的软肉,随着走动时的摩擦带一阵阵疼痛,里面夹带着更加强烈的酥|麻一波波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