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究竟是什么原因，到现在他却好像稍稍明白了一点儿。

只是到如今，他也仍然想要确认一下。

“衍泽，”他看着柯衍泽，缓缓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两个男人在一起，可能没有好结果的。”

“你相信我么？”对方与他对视，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认真，又重复了一遍：

“你愿意相信我么？”

宋望脸上的红晕褪去之后，澄澈眼眸底处便浮现起了浅浅的笑意：“你还小，不知道。”

只有亲眼见识过这个世界的恶意，才想要小心翼翼地保护他，不愿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如果这都不是喜欢，他可能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了。

谁知柯衍泽闻言，却低低一笑，在他耳畔道：“我哪儿小，你要不要看看？”

“……”宋望默了默，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无奈。

“宋望， 你说这话，我就当你是承认了，”柯衍泽靠近了他，说话的声音放的很低，低到近乎耳语：

“我什么都不怕，这个世上还没有什么能让我害怕的东西，如果有的话，就是我怕我待会儿弄疼你。”

“弄疼我？”宋望一时还没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不解地问了一句。

“我刚才说过了。”后者眯了眯眼，意有所指地看着他道。

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之后，宋望又不负众望地红了脸：“我…我没答应。”

“晚了，”柯衍泽的手在他腰上一捏，得来他一声惊讶的低吟，面无表情道，“在你刚才惹我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