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负责跳舞的那个,”熊雪儿帮淡锦答了,顺便指了指身边的两个,“我是主舞,这位江队长是主唱,那位啥也不精只有一张脸蛋的你亲爱的淡姐姐,是门面。”
初秋又问淡锦:“门面是什么?”
淡锦不想再继续说下去,她拉着初秋向院子里走,摸摸她毛茸茸的头发:“你长大就知道了。”
“就是花瓶,花瓶——”熊雪儿远远地喊道。
已经走下了门前台阶,初秋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再次问:“花瓶又是什么呢?”
淡锦无奈地笑笑,蹲下去,和她轻声说:“就是最没用的那个。我确实……虽说什么都会一点,但什么都不精,跳舞不如雪儿姐姐,唱歌不如嫣然姐姐,两年前能出道也是因为一张脸,她说我花瓶也是事实。”
“可是你读过很多书啊。”初秋认真地说。
“你以后就会懂的,读再多书也只能做到明理,知道些大道理罢了。要么有句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淡锦拉住她的小手,眼睛垂了垂,说到百无一用是书生时,语气里有被掩饰过的淡淡失落。
“小锦,生气了?”
江嫣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淡锦站起身来,笑着摇摇头:“怎会。”
“雪儿就是一张漏风嘴,你别挂心。”江嫣然拍拍她的肩,转而向冉初秋一笑,“初秋,不是说请我一起堆雪人吗?咱们快堆起来吧。”